法國長照反映女性勞工悲歌 公視節目探討台灣政策

文|項貽斐
紀錄片《姊姊妹妹戰起來》描述法國女性家庭照服員的困境。(公視提供)

《公視主題之夜SHOW》本週五(9/9)晚間10點將播出法國紀錄片《姊姊妹妹戰起來》(Those Who Care),描述法國家庭照服員與清潔工大多由女性擔任,但照護弱勢的她們常常反而陷入貧窮。映後論壇以《關於長照,我想說的是…》為題,邀請專家與來賓討論,更特別越洋連線紀錄片導演吉爾·佩雷(Gilles Perret)。

紀錄片《姊姊妹妹戰起來》描述法國女性家庭照服員的工作與生活問題,不同政黨的國會議員布魯諾邦內爾(Bruno Bonnell)和佛朗索瓦魯芬(François Ruffin),聯手並肩作戰,跑遍法國各地訪查這群女性照服員的辛苦現況,也觀察她們被疫情加深的不幸處境。這群姊妹們大多都為自己的權益站出來勇敢發聲,希望照服員的地位和收入得到法律認可,捍衛勞工的權利。

映後論壇以《關於長照,我想說的是…》為題,邀請到中研院副研究員彭仁郁、伯拉罕共生照顧勞動合作社理事主席林依瑩、立法委員洪申翰和蔡壁如,與多名從事照服員工作、對長照議題感興趣的公民來賓,分享從事長照工作的經歷,討論如何改進台灣的長照政策。本集節目更特別越洋連線紀錄片導演吉爾佩雷(Gilles Perret),由各自都有法國留學經歷的主持人彭仁郁和清華大學社會所助理教授李韶芬,全程以法文進行訪談交流。

《公視主題之夜SHOW》映後論壇、邀請專家與來賓討論,更特別越洋連線紀錄片導演吉爾佩雷。(公視提供)

片中受訪的女性照服員大多認同照護工作的意義,但她們不只沒有最低薪資,工時長又畸零。法國2位國會議員為了改善她們的工作條件到處奔走,但最後在國會提案仍沒達到理想的目標。一聲聲的「未通過」,讓議員佛朗索終究僅能在法案上提出提升相關行業的「職業吸引與尊嚴」的意見,他說,「因為吸引和尊嚴是兩回事,吸引是手段,尊嚴才是目的。」

導演吉爾在越洋連線中分享,法國某些不受重視的職業工時被切割得很零碎。他直言,「保守陣營在國會有很強的遊說團體,使得某些小職業無法獲得最低工資保障,顯現法國工作條件退步」。吉爾斯表示,他更驚訝法國在以女性為主的照顧服務產業裡,女性平均薪資竟比男性低15%,希望以這部紀錄片努力破除這種近乎利用女人,讓她們淪為免費照顧者,「有付她們一點小錢就很好了」的觀念,也強調「工作尊嚴」的重要性。

長期投身長照與老人福利工作的林依瑩看片後說,「很訝異法國在照服員的發展上,還處於台灣20年前的狀態,」談及長照2.0計畫,她認為此政策內含非常多項服務,但最缺乏的則是更完善的資源整合。林依瑩也期許,「如果要社會尊敬照服員,照服員得更提升專業能力。」

台灣的「長期照顧十年計畫2.0」自2017年開始推動,跟長照1.0最大的差異為「服務對象擴大」和「服務項目擴增」。公民來賓們認為「專業認可」「勞動條件保障」是長照2.0政策能多反思的幾大重點,而其中「健全的培訓制度」與「合理的薪資、工時」更是他們呼籲能改善的部分,「政府需重視並改善勞動條件,才可能吸引更多年輕人加入此產業。」

清華大學社會所助理教授李韶芬也表示,本片要談的其實是法國社會非常關心的勞動上「不穩定」和「不安全」的課題。她提到影片中的一段話,「不穩定,其實是透過政治的選擇所創造出來的」,點出社會在分配工作跟勞動價值與條件上,是否有受到重視的問題,李韶芬舉例台灣目前的勞動派遣制度大多也對勞工不尊重,期望社會能關注此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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