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年代台灣藝術家與他們的展地 嘉美館「人.間-陳澄波與畫都」主題展倒數兩週閉幕

文|童心怡    攝影|童心怡
嘉義市立美術館正展出《人・間—陳澄波與畫都》特展,將帶參觀者認識嘉義如何成為畫都,並成為30年代台灣藝術家的產地。

談到嘉義,這裡不只出產火雞肉飯、豆漿豆花、白醋涼麵等特色小吃,在1930年代,這裡還是台灣藝術家的產地。近期嘉義市立美術館正推出《人‧間—陳澄波與畫都》特展,要讓民眾一次認識30年代的嘉義能夠被稱為台灣畫都的始末由來。

《人・間—陳澄波與畫都》是嘉美館開館以來,首檔以陳澄波為核心的研究型展覽,這場主題展將展至6月26日止。

嘉義在距今80年前,是台灣的藝術重鎮,更曾被譽為「畫都」,導覽老師何柏儒說,這一切都是源於日治時期在台灣舉辦的兩個官辦比賽,一個是1927年開辦的「臺展」,總共舉辦10屆,另一個是1938年開辦的「府展」,共舉辦6回。

這些比賽不論是台灣人或日本人都有報名參與。而在1938年舉辦的首屆府展,當時的《台灣日日新報》因為當年的入圍者,來自嘉義的就占兩成,便把嘉義稱為畫都,嘉義自此聲名大噪,更成為當時的藝文聖地。

在「以文會友」展區可看到早期文人透過文章、書信、字畫等作品的交流,當時因科技沒這麼發達,這些手繪明信片的往來,反而增加了等候的期待。

這次的展覽主題為《人‧間—陳澄波與畫都》,何柏儒解釋,「人間」在日治時期指的是討論人的事情,在人與間之間放了一個點,是希望在人與間之間有更多討論的可能性,包括人與人之間,人與空間,人與時間;另一個重點是陳澄波與畫都。

在陳澄波的作品〈嘉義街外〉,可以一窺當時嘉義市街改正與城鎮化的過程。

講到畫都,就不能不提當時最具代表性,同時也是台灣近代重量級畫家陳澄波,陳澄波在1926年以一幅〈嘉義の町はづれ〉的作品,入選第七回日本「帝國美術院展覽會」,這是台灣人第一次以西畫跨進日本官展的門檻,之後他又數度入選「帝展」和其他各項展覽。而嘉美館這次的展覽會透過3個主題:「以文會友」「現代生活的觀察」與「筆畫與形體」,帶領參觀者從3個面向認識陳澄波以及他與嘉義藝文圈的交流。

這張照片是陳澄波(右2)與張李德和(左1)家人在張家庭園的合影。

從一樓進入,首先是「以文會友」展區,陳澄波在1933年回到嘉義時,已先後歷經在日本留學並轉赴上海任教,這時他的技巧已十分純熟,並發展出自己獨特的風格,正開創另一波高峰,這裡透過展出他與嘉義文人往來的書信、字畫,呈現他與好友們的互動。

這張張李德和寫給正在東京求學的陳澄波的手繪明信片,可以看到她以畫伯稱陳澄波,在早期這是對畫家的尊稱。

值得一提的是,牆面上看見的第一件作品〈長生不老〉,這是張李德和的作品,她早年即非常多才多藝,會寫詩、寫詞、畫畫、書法、下棋、彈琴、刺繡等,享有「七絕」美譽,繪畫反而是中年後,她才向當時嘉義的前輩藝術家林玉山學習。牆上的第二件作品〈送別圖〉,則是當時嘉義文人為了要送別林玉山即將前往台北靜修女校擔任教職致贈的作品,中間是林玉山自己畫的,周邊的文字則是友人書寫,很像現在的畢業紀念冊。

這幅作品〈送別書〉,中間是林玉山的繪畫,周圍則是嘉義文人寫給林玉山的文字,很像現代的畢業紀念冊。

這裡還能看到一禎張李德和寫給正在東京求學陳澄波的明信片。何柏儒說,早期文人是以毛筆書寫配上畫作,不只字體漂亮,而且每張明信片皆為親筆手繪,當中還能看到張李德和稱澄波為「畫伯」,這個詞來到現代可能不是很正向的意思,但早期卻是對藝術家的尊稱。

陳澄波的第一件水彩〈測候所〉,除了當時筆觸較為生澀,也突顯他對氣候環境所形成的地方獨特性深感興趣。

來到2樓還有「現代生活的觀察」展區,包括陳澄波的第一件水彩〈測候所〉與〈北回歸線地標〉,除了當時筆觸較為生澀,也突顯他對氣候環境所形成的地方獨特性深感興趣。再從他入選帝展的〈嘉義街外〉系列作品,不只能感受到他的畫風成熟,也從畫作裡窺見嘉義市街改正與城鎮化過程中,文明與自然之間的張力。這些作品中,也展出陳澄波二女兒陳碧女的作品之一〈嘉義中央噴泉〉,何柏儒認為,這幅作品是最能展現陳碧女遺傳到陳澄波的繪畫天份。

陳碧女的作品〈嘉義中央噴泉〉展露出她遺傳自陳澄波的繪畫天份。

陳澄波的作品讓參觀者好像也置身畫中,透過得畫筆觀看熱鬧喧騰的城隍祭典。

《人‧間—陳澄波與畫都》是嘉美館開館以來,首檔以陳澄波為核心的研究型展覽,除了能讓民眾更認識心目中喜愛的畫家,也能透過藝術家筆下的描繪,回顧與想像80年前嘉義人日常生活的樣貌,這項特展展出時間將至6月26日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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