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潤發能演流氓也能浪漫 經典愛情片《秋天的童話》再登大銀幕

文|熊景玉
片末周潤發目送鍾楚紅離開,從笑容轉變成心酸難過,當下周潤發的演出將在場的人都震懾,是電影的「Magic Moment」。(甲上)

1987年發行的經典愛情片《秋天的童話》(台灣上映時片名《流氓大亨》)面世35週年後以4K數位板再登大銀幕,導演張婉婷與編劇羅啟銳12日接受台灣媒體訪問,回憶當年周潤發開拍《秋天的童話》前夕憑《英雄本色》一洗「票房毒藥」惡名,黑道都想找他拍片,紐約當地的黑幫也在現場監督,要劇組快快拍完,好放周潤發回香港拍戲。

張婉婷認為周潤發身上有著「既可以像流氓,同時又很浪漫」的獨特氣質,但當時他連垮好幾部電影,被嘲「票房毒藥」,投資方希望由別人演出,但張婉婷力排眾議,堅決非要周潤發不可。好不容易談妥周潤發演出,臨開拍前,周潤發《英雄本色》上映後爆紅,成了當紅炸子雞,各方人馬都要找他拍片,但他仍信守承諾飛紐約開拍《秋天的童話》,只是香港的黑道還請了紐約的黑幫朋友盯場,確保拍攝進度不被拖延,確保1個月後能讓周潤發回香港拍戲。

因為《英雄本色》大紅,許多香港黑道要找周潤發拍戲,還請了紐約的黑幫來監控拍攝,確保一拍完就讓周潤發回香港。(甲上)

羅啟銳與張婉婷回憶,當時確實有很多唐人街的幫派份子在現場「盯場」,但張婉婷說自己在當地讀書打工多年,唐人街又很小,很多人她都認識,這些人並不鬧事,只是站得很近看明星,或是直接來當臨時演員,只是偶爾會嫌她喊NG而叫囂「又不是要拿奧斯卡,好好地喊什麼NG!」「可以了啦!」張婉婷笑說,這時她就會叫他們「Shut up!』(閉嘴!)

而讓2位編導印象最深刻的,是周潤發眼見鍾楚紅在男友陳百強開車接載下搬去長島居住,這天已是最後一天拍攝,除了盯場的黑道,還有圍觀的民眾、警察,人聲鼎沸。但這場戲沒對白,感情很重,現場又吵,最後一個悲哀到絕望的鏡頭,一開拍周潤發的表情轉變震懾了所有人,當場鴉雀無聲,連張婉婷也出神地欣賞周潤發的演出忘了喊卡,現場的黑道、民眾等都在拍手,「周潤發給了我們一個難忘的特寫,那是這部電影的『Magic Moment』。」

《秋天的童話》當年賣座港幣2,500萬(近新台幣1億),堪稱文藝片的票房奇蹟,多年來一直有人希望鐵「四」角:張婉婷、羅啟銳、周潤發、鍾楚紅能再度合作拍續集。張婉婷表示,她沒有考慮過拍續集,因為所有想講的在第一集中都已經講完,也笑稱男女主角「已是躲起來的人」,如果有適合的劇本一定會找他們,只是「現在還沒想到」;但鍾楚紅已息影多年,能打動她再出山絕非易事。

鐵四角張婉婷、羅啟銳、周潤發、鍾楚紅合作愉快,但編導從來沒有拍續集打算。(甲上)

而片末鍾楚紅與周潤發在周潤發開的餐館重逢的開放式結局,觀眾為「2人最後到底有沒有在一起」爭論多年,張婉婷說,以前她有說過「船頭尺」與「十三妹」最後應該是沒有在一起,令不少粉絲感到惆悵且遺憾,她現在不再堅持此說,「就讓這些觀眾來決定他們在一起還是不在一起,電影導演雖然是這樣拍,但是所有的解釋應該是觀眾自己決定的。」

在張婉婷與羅啟銳的眼中,鍾楚紅「外柔內剛」,有著漂亮的外型,但內心十分倔強,很適合演出來紐約留學的「十三妹」。(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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