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水果奶奶23年深植人心 趙自強:曾在路上被孩子問為何「女扮男裝」

文|楊政勳    攝影|楊政勳
公視首部動畫長片《妖果小學–水果奶奶的大秘密》即將登上大銀幕,左起為水果奶奶趙自強、藝人李岳、製作人林瓊芬。

公視首部動畫長片《妖果小學–水果奶奶的大秘密》即將登上大銀幕,趙自強回憶,1998年公視兒童節目《水果冰淇淋》錄製第1集時,他坐在化妝室的長條椅,對工作人員說「如果這節目能演個10季、20季,那該多好。」

沒想到《水果冰淇淋》如今已製播23年,他扮演的「水果奶奶」家喻戶曉,成為孩子成長的共同記憶,今年更改編為動畫電影,「希望23年的歷史不會成為包袱,而是一股推進的能量,讓觀眾看電影時覺得『水果奶奶沒有隨著青春一起被掩埋』。」趙自強說。

《妖果小學–水果奶奶的大秘密》將水果奶奶從真人演出轉為3D動畫角色,將在明年1月21日上映,今(29)日舉行媒體特映。趙自強以「水果奶奶」身分接受媒體聯訪時分享,有次以「本尊」面容走在路上,突然有一位小朋友跑到他身旁說「你為什麼要女扮男裝?」可見水果奶奶如此深植孩童的心。

扮水果奶奶23年,會不會刻意在孩子面前隱藏「趙自強」的身分?趙自強相信一個理論:「當一個孩子知道聖誕老公公是家長、校長、里長演的,孩子的童年就結束了。」「要讓孩子知道人生不是只追求知識、真理,也要相信『美』,是朦朧、浪漫的。」他舉例:「孩子不見得只知道月球是一個大岩石,也相信上面有嫦娥、吳剛,當那些情調完全被真理掩蓋時,生命也會少了一些東西。」

因此對趙自強來說,做兒童工作,有時被療癒的不是小朋友,反而是小朋友拯救了大人,「大人常在現實、殘酷、孤獨的世界走著,但因為孩子們的天真,讓我們仍然相信世界的溫暖跟不孤單。」

趙自強認為,做兒童工作,有時被療癒的不是小朋友,反而是小朋友拯救了大人。圖為《妖果小學–水果奶奶的大秘密》劇照。(公視提供)

然而23年來扮水果奶奶的表演歷程,有「光」自然也有「影」。趙自強透露,很多陰影來自恐懼,「可能是恐懼失敗、恐懼落伍,也可能是恐懼被遺棄,所以想先遺棄」。但趙自強強調,恐懼往往能成為進步的動力,他以《妖果小學–水果奶奶的大秘密》為例,團隊把水果奶奶從真人變成動畫角色,就是順著世界潮流來做新嘗試,「不會因為23年的歷史成為包袱,而是讓23年的歷史成為推進的能量。」用最流行、最炫的方式陪伴孩子,也讓從小看水果奶奶長大的觀眾覺得「這個人物沒有隨著我的青春一起被掩埋」。

趙自強表示,很多當年看《水果冰淇淋》的孩子都長大了,甚至組成家庭,有了自己的小孩,希望這些長大的孩子都能帶自己的小孩來看電影,會感受到一種很特殊、複雜的情懷。

他也透露,《妖果小學–水果奶奶的大秘密》故事相當國際化,「雖然看起來都是小妖怪,但事實上就是超級英雄故事的原型,他們有各自的超能力,最後在水果奶奶的穿針引線和自己的努力下,一起使世界更美好。」

《妖果小學–水果奶奶的大秘密》描述水果奶奶誤闖不為人知的妖怪結界,並意外成為妖果小學堂的新老師;但繽紛美麗的妖怪世界並不平靜,伺機而動的巨魔妖數度攻擊眾人,小妖們則與水果奶奶攜手對抗,試圖阻止毀滅妖界的末世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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